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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男子为琐事伤自尊 枪杀妻儿后饮弹自杀作者:佚名 来源:信息时报 更新时间:2006-11-7 10:01:32
16岁的彬娜从父亲的枪击中幸存下来,但子弹留在了右脑里,她的左脸毁容了,左半身都没了知觉,彬娜在伤痛中慢慢地恢复着。 移民美国洛杉矶16年的韩国人金尚用点25口径的半自动手枪向妻子、女儿和幼子狂开数枪之后吞枪自杀。美国《洛杉矶时报》的记者 父亲吞枪自杀前,枪杀了母亲和8岁的弟弟,16岁的彬娜是唯一的幸存者,右脑中了一枪,子弹留在了脑袋里,左脸破相了,左半身都没有了知觉,在家破人亡的伤痛中彬娜慢慢地恢复着。 艰难求生30小时 彬娜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。左半身都不能动,左手和左腿下垂着,就像被折断了。她碰到了一盏地灯,用右手手指紧抓住灯,她试图借右手拽灯的力和右腿蹬地的力挪动身体。靠着右半身的力气,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,但只有几秒,她又倒下来。彬娜再试,突然,地灯也倒了下来,正对着她受伤的头部。 彬娜睁开眼,记不起自己已睡了多久。她看到房间的墙上贴着香奈尔的广告和Vogue杂志的海报。头很痛。她转头,看到公告牌上高中好友的合照。彬娜意识到身在自己的房间,她想不起来,为什么会在地上躺着呢?为什么头这么痛呢? 这是2006年的 彬娜躺在房间的地板上,开始担心起来。现在已经是星期六了?几点了?如果已经星期六了,该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了,她订了晚上10点的机票呢。 起来,她告诉自己。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也只能把头抬起来不到 起来,她再次尝试着。头痛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彬娜痛得呻吟起来。她想,一定发生什么事了。她得告诉父母。“马太!”她喊着8岁的弟弟。弟弟的房间就在隔壁。 她再次呼喊着弟弟,还是静默。 “妈妈!”“爸爸!”没有任何声音。 彬娜再试着移动自己。身体的左半部都不能动了,左手和左腿下垂着,就像被折断了。手机正在充电,就在彬娜头部附近的地板上。她用能活动的右手抓过手机拨父母的号码。她没听到电话在响的声音。她不得不挂断了。她终于碰到了一盏地灯,用右手手指紧抓住灯,她试图借右手拽灯的力和右腿蹬地的力挪动身体。靠着右半身的力气,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,斜靠着灯,但只有几秒,她又倒下来。彬娜再试,蹬地,拽灯,一次又一次,突然,地灯也倒了下来,正对着她受伤的头部。 彬娜想,可能爸妈是睡熟了,可能他们没听到她的叫喊。父母的房间在公寓的北面,而彬娜的房间在南边,中间隔着一条走廊和一个客厅。彬娜想着一定要到爸妈的房间,告诉他们出事了。用右手、右腿,彬娜艰难地挪动着。 彬娜的母亲躺在床上,干涸的血散布在鼻子、嘴巴和肩膀上。她头部的右侧中了两枪。彬娜的父亲横压着妻子的小腿,他脸朝下,浸在血泊里。他的右手抓着一支点25口径的半自动手枪,食指按在扳机上。弟弟马太头部左边中了一枪。近30个小时里,右脑中了一枪的彬娜居然还活着,子弹留在了耳朵后面的右脑里。 彬娜不得不停下来。她已经拖动着身体爬过了走廊,爬过了客房的浴室。 终于,彬娜爬到了主卧室门口。她看到了父亲。父亲横躺在床上,身上戴着褐色的围巾,穿着蓝色的运动裤,他的腿悬在了床下。彬娜看不到父亲的脸。她呼喊着父亲,摇晃他,但他没有起来。彬娜甚至把床头几上的收音机拧开了,但音乐也没有吵醒父亲。 在彬娜头上敲击的力量敲打得更猛了。彬娜想站起来摇醒父亲。她爬到父亲房间的浴室,想扶着浴盆站起来。但彬娜用尽了力气都没法站起来。她只得斜靠在浴盆边上休息。突然,她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,然后是敲门声,她大声喊,“好痛啊”。会有人听到吗,彬娜想着,就晕过去了。 黛博拉拿着厚呢短大衣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彬娜,打电话也没人接。黛博拉一家还以为彬娜一家突然去了旅游,他们还在飞机上所以没办法接电话。 到了星期天,黛博拉一家在教堂没有发现彬娜一家的身影,他们从不错过教堂礼拜的。黛博拉一家三口开始担心起来。他们叫了一个开锁匠,打开了彬娜家的门。黛博拉的母亲金米荪听到主人房有收音机的声音,就向着声音走去。她进了房间,房间里的情形如此可怕,她大声惊叫起来。 彬娜的母亲躺在床上,褐色的围巾落在她的胸膛上,她的头由枕头支撑着,脖子直直地斜向左肩。干涸的血散布在她的鼻子、嘴巴和肩膀上。她头部的右侧中了两枪,一枪在耳朵上方,另一枪在下方。 彬娜的父亲横压着妻子的小腿,他脸朝下,浸在血泊里。他穿着蓝色的运动杉和运动裤。他的右手抓着一支点25口径的半自动手枪,食指按在扳机上。他们的尸体交叉成一个十字。 金米荪的叫声,把在客房的黛博拉父亲金赫东呼唤过来了,他们惊恐地发现,“金尚夫妇都死了!” 那两个孩子在哪儿?彬娜没有在她的房间,金米荪在走廊上发现了血迹。马太也不在他的床上,在马太房间的下铺有一条毯子,毯子下面躺着穿着蓝色睡裤的马太。他头部的左边中了一枪。 彬娜呢,她也死了吗?顺着血迹,金米荪回到主人房,她看到浴室门开了,走进去,浴盆支撑着彬娜的上半身,一条毛巾盖着她的脸。 彬娜的母亲、父亲和弟弟的身体都是苍白的,而彬娜的肤色还是粉红色的。金米荪掀开毛巾,发现彬娜还活着。 彬娜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喊着,“爸爸,妈妈……别碰我,我痛。” 近30个小时里,右脑中了一枪的彬娜居然还活着,一颗子弹留在了耳朵后面的右脑里。 舔着伤口恢复着 彬娜的伤势很重。左手没知觉了、左腿瘸了,她要重新学走路。左脸也毁容了。她不能直接进食,导管插入鼻孔通到胃里,护士每天给她提供流食以补充必需的营养,这种进食方式不仅很恶心,而且弄得彬娜很痛。 在送彬娜去医院的路上,人们不停地问她一些问题,试图让彬娜保持清醒,并告诉她她被枪击了。 在医院里,彬娜逐渐恢复了意识。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父母在哪里。彬娜不知道父亲枪杀了全家人,她是唯一的幸存者。亲友们也无法启齿告诉她真相。彬娜始终觉得是一个路人枪击了她,她坚信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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